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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6 告诉你一个真实的中国经过学者和政府官员十数年诲人不倦的启蒙之后,“竞争”一词,终于成为中国人生活中的核心词汇、经济哲学。一般的理解中,竞争是一个比谁更优异的竞优过程,其刺激创新、激励进步的作用几乎是理所当然的,但这种理解遗漏了一些重要的例外,相当多的情况下,竞争可能导致正好相反的结果。它不仅不能使竞争参与者变得更优异,而且会使他们放宽自己的道德约束,不择手段,从而取得竞争优势。个人、团体间的竞争如此,国家间的经济竞争同样如此。全球化时代,国家在经济竞争中获取竞争优势的办法大致有两种,一种是加大经济活动中的科技、教育投入,在增加本国人民福利的情况下,提高经济活动的生产率,而另外一种相反的办法则是,以剥夺本国劳动阶层的各种劳动保障,人为压低他们的工资,放任自然环境的损害为代价,从而赢得竞争中的价格优势。后一种办法被形象地称之为竞次(race to the bottom),即打到底线的竞争。顾名思义,在竞次的游戏中,比的不是谁更优秀,谁投入了更多的科技,更多的教育,而是比谁更次,更糟糕、更能够苛待本国的劳动阶层,更能够容忍本国环境的破坏,一句话,是比谁更有能力向人类文明的底线退化。以竞次手段所获得的所谓竞争力,其内里是一个民族向道德野蛮状态的复归。 好一个打到底线的竞争,似乎正是90年代后中国的全球化实践的最佳隐喻。中国超低的劳动力价格,一直是中国某些经济学家津津乐道的所谓比较优势。与美国和日本比?中国的劳动力成本大约相当于它们的4%。对这样悬殊的劳动力价格差距,人们一般是将其当做与发达国家的某种天然差距坦然加以接受的,不仅如此,有些政府官员甚至还为此相当庆幸,似乎中国也终于有了某种不容剥夺的奇禀异赋。不过,仔细追究起来,这个低廉的劳动力价格就并非那么天然和正常了。在中国经济快速增长的26年之中,中国的GDP增长速度是发达国家的好几倍,但工资增长的速度却远远落后于这个幅度。(在中国,在体制内人员工资出现刚性增长的同时,数量庞大的底层劳动者群体的工资却在表现出罕见的粘性)而在日本的经济快速增长时期,日本工资的成长速度比美国快70%,到80年就已经与美国持平。从50年到80年,日本的工资追上美国用了30年;而从78-04年,中国经济也高速增长了将近30年,工资却只有美国的4%。在制造业,中国的劳动力价格甚至比90年代才开始快速增长的印度还要低10%(印度快速增长的历史比中国晚了10多年)。这实在相当让人费解。更让人费解的则是,从90年代初期到现在(这是中国经济增长最快的一个时期),在中国最发达的珠江三角洲地区,民工的工资竟10年没有上涨。这不但对中国独步全球的经济增长构成了刺耳的嘲笑,也确证了中国工资增长的某种不自然性。 如今这种工资与经济增长反向运动的现象,已经开始从中国最下层的民工那里蔓延到所谓的知识阶层。这几年,在中国经济过热的同时,中国大学毕业生的工资出现了明显的下降,05年初,中国大学毕业生的工资已经被打到了每月500-600元的超低水平。一位在人才市场焦急寻找工作的河南财经大学的毕业生无奈地表示:这让人怎么活?。按照这种劳动力价格趋势,再经过一个30年,中国与发达国家的差距恐怕只会越来越大。而中国世纪可能只是一段民族主义非理性亢奋所留下的历史笑柄。将经济不断增长、工资却停滞不前(甚至不断降低)的现象简单归咎于中国劳动力的无限供给禀赋是非常容易的,然而疑问在于,为什么人口密度远大于中国,内部市场潜力远小于中国的日本没有出现这种现象呢?同样的疑问还有,如果由数量惊人的农民直接转换而来的农民工确实存在某种过剩的话,难道在中国人口比例中小得微不足道的大学生也存在无限供给吗?很显然,劳动力无限供给的说法只是一套似是而非,根本无法让人信服的肤浅说辞,是有人故意强加给大众的一种学术蒙昧。事实上,劳动力价格从来就不是单纯的市场供求关系所决定的,而是政治、经济、社会、自然禀赋等多种因素综合作用的结果。所以,中国超低的劳动力价格也并不是由什么自然禀赋所决定的,而是由一种人为的制度在起作用。其中,政治制度的作用相当关键。 90年代中期之后,中国经济在原有体制框架下的自主高增长动力实际上已经衰竭,与此同时,地方政府赖以推动经济发展的金融资源被全部上收,这种情况下,引进外资便成为各地方政府维持本地经济增长的几乎唯一可行的手段。除此之外,引进外资作为一种国家战略也受到了毫无节制的鼓励。对地方政府官员个人来说,不惜一切引进外资是风险最小、收益最大的——这是90年代中期之后FDI快速增长的一个重要背景。引资之风刮得最为炽热的长三角,地方政府甩卖式的竞争达到了非常惨烈的程度。苏州是中国吸引外资最为成功并将这个战略发挥到极至的榜样,为此,苏州获得了一系列的赞誉和政治上的奖励,但苏州为此付出的代价却很少有人提及。一份江苏省政府的内部刊物披露,苏州的土地开发成本为每亩20万元,但为了引进外资,却将地价压至每亩15万元。 恶性竞争的驱使下,周边的吴江、宁波、杭州地区只好将地价压到每亩5万元的超低水平。由于地处相邻,号称寸土寸金的上海也加入了这种杀价竞争。在上海郊区,每亩土地的价格压至5-6 万元。如此,就出现了GDP不断增长,但招商用地价格不断下滑的怪现象。在苏州昆山,每亩工业用地的价格从01年的9.5万元降到02年的8万元,再降到 03年的6万元。对这种降价,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一位负责人说,我们不降就失去竞争力。这位负责人显然是诚实的,但这种诚实却将中国FDI中的竞次逻辑暴露得相当彻底。 FDI上的竞次虽首先表现在土地的甩卖上,但决不仅表现在土地上。多数情况下,地方政府为了吸引外资,采取的都是组合性的竞次策略,意味不仅在土地上让利,还要在财政,甚至金融上补贴。同样是长三角地区,零地价、送厂房、政府指定银行配套贷款(比例为1:1甚至 1:2)、五免十减半等政策倾销已经成为这个地区常见的引资组合,有人形象地将此称之为政府的割肉比赛。当然,政府本身是无肉可割的,这些所谓肉其实都是本国人民的福利。以牺牲本国人民的福利换取FDI的观赏性指标,对政府官员及FDI的投资者来说都是净收益,但对本国人民来说,则是纯粹的赔本买卖。 信息技术革命的强大渗透力、历史终结的想象,使上个世纪末期的这一次全球化浪潮获得了巨大的动力,其无远弗界的扩散性与上个世纪初期那一次全球化已不可同日而语。于是,借助资本流动、贸易及隐藏于其后的规则和制度的扩散,资源全球化配置的市场理想在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初现轮廓。多少有些巧合的是,这个澎湃而至的全球化潮流,与发端于80年代的中国转型在时空上重叠汇聚,其结果是,资本和贸易的全球性布局,不仅作为一种背景,而且作为一种现实的力量,深深地卷入了中国的转型。换言之,中国的转型已经不再是关起门来的转型,而是一种包含了深刻全球化内容的转型。中国正处于一部完全陌生的历史之中。作为一种独立于主权国家的自主力量,全球化深深地渗透进了中国转型的几乎每一个层面。当十几年前对普通中国人来说还仅仅是梦想的汽车已然进入中国家庭,当中国人像世界公民一样在第一时间分享着发生在遥远他国的新闻事件,当政府官员、学者、企业家熟练地谈论着国际惯例的时候,无论在精神上还是物质上,也无论是在个人层面还是在政府层面,我们都能真切地感受到,全球化已经成为中国转型中一种无形但却巨大的推动力量。这种在政府之外的重要力量,正是中国转型中一个非常值得观察的面向。加入WTO的4年之中,中国融入全球化进程也全速推进,在一片中国威胁和中国世纪的惊呼声中,中国作为全球化巨大受益者的形象也开始愈发清晰。
了解了中国FDI的真实内容,就不会对下面这样一个事实感到惊讶了:在中国所有城市中,FDI雄踞首位、GDP 排名全国第四的苏州市,在多项衡量居民富裕水平的指标上竟然落后于远处中国内陆的成都市。中国FDI在增进本国人民福利水平上的作用由此可见一斑。更加重要的是,FDI在未来影响本国居民收入上的负效应可能还远远没有显示出来。因为土地、自然资源可能在未来产生的现金流收益都在通过GDP在源源不断地外流。把财富带走,把GDP留给中国,这就是竞次逻辑下FDI的另外一面。学者曾对FDI的效果做出过某种宏观估计,如果假定FDI的投资收益为10%,主要由FDI形成的国家外汇储备的投资收益为,那么中间这7个百分点的投资收益率差距,将意味着资本效率的重大损失。 看看金日成父子给中国的20记响亮的大耳光朝鲜这个背信弃义的独裁国家,根本就没有良心可言。看看金日成父子给中国20大响亮的耳光! 外国人眼中的中国1.百姓收入是欧美的几十分之一, June 18 有感于论坛上一篇讨论“民主和专制下的选举和决策问题”的帖子原帖是这样的:
天下兴亡:民主和专制下选举和决策之比较 凤鸣重楼 (一)选举: 2、选举监督情况:民主下,要贿选多数人,次数越多越容易曝光,贿选更不容易操作,这是民主政治参与的广泛性和累积性决定的;专制下权力高度集中于几个领导人,公众知情人少,贿选更为隐秘,曝光更难,制度腐败一般积重难返。 3、贿选受益者:民主下,贿选受益者为多数公众,有利于缩小贫富差距,而专制下受益者为几个高级官员,饱了私囊。 4、其他因素:除贿选外,民主下,候选人声望和魅力很重要,声望和魅力越高,越不容易被贿选影响;而专制下,候选人和领导关系好坏更多决定着选拨结果。 (二)决策: 1、决策质量:由于搜集事实分布的广泛性和逻辑方法的复杂性,真理的发现者通常随机分布于公众中,而很少是确定的几个高层领导者,这就决定了越多精英参与的决策思虑更为全面可靠,质量更高,失误更少;根据这一点,民主政治下,国民议会反复讨论更有利于作出精确的决议,而专制下官员决策则轻率、自以为是和欲速不达,容易导致信息不对称和逻辑不完整的问题; 2、决策监督:民主下,权力受到国民议会和公众监督,更倾向于为公众利益服务;专制下,权力不受议会制约,决策更容易偏私; 3、决策即时性:民主下,官员选举任期一般不长,议员多来源于社会,长期生活于社会,更了解社会真实信息;专制下,官员终身制,领导同志几十年不接触社会,通常只能了解几十年前旧的社会信息,新信息了解较少,决策片面而落伍,多是闭门造车; 4、决策互动性:民主下,权力源自公众,国民议会对公众负责,公众有什么意见直接向市县级国民议会反映,中间只有一层环节,互动性强,交流速度快;专制下,重大事务最终要向中央等上级部门负责,中间的政治环节众多,社会公众有意见很难上达天听,交流和互动性差!
我的回帖是: 本人才疏学浅,只能从自己所理解的角度和楼主进行一下交流。 从根本上,本人就不太认可西方的民主选举以及所伴随的民主决策制度,至少这种制度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 西方的民主,是建立在一种假设,即假设个体都是理性的个体,这样大多数的个体所共同选举出的候选人或者政府就应该代表了大多数人的意愿,就符合大多数人的利益。表面看起来这很正常也很合理,但是,不要忘记博弈论中的“囚徒困境”: 2个嫌疑犯作案后被警察抓住,分别被关在不同的屋子里审讯。警察告诉他们:如果两个人都坦白,各判刑8年,如果两个都抵赖,各判1年(或许是因为证据不足);如果其中一个人坦白而另一个人抵赖,坦白的放出去,不坦白的判刑10年。 择坦白比抵赖好,因此,我选择坦白。A或者坦白,或者抵赖。所以,我选择坦白。反之,A的考虑也和B一样,在形式上都属于二难推理的简单构成式。 从决策角度来讲,上面我已经提到了,本人最推崇的治国方式是开明的专制。不妨让一些精英阶层进行一种专家治国。毕竟,在现今的人大代表或国会议员中,真正懂得治理国家的是少数,这是由他们的职业和出身决定的,就好象你不可能奢望人大中的农民代表制定出合理的工业发展规划。所以,莫不如采取专家治国的方式,能保证决策的正确有效性。而广大的民众,更多的是从自己眼前的局部的狭隘利益出发,很难有一个长远的全局的眼光。比如,现在的农民都想进城,可是如果真的按照占我国人口大多数的农民的意见,不限制农民的进城,那等待我们的将是拉美那种恶性的城市化,最终对整个国家都是灾难性的。大家不要忘记,在亚洲四小龙发展的黄金时期,他们都不是民主的制度。韩国是军政府专制,台湾处在两蒋的统治之下,新加坡直到现在仍然是李氏家族,香港也是由英国委派的港督所管辖。可见,民主同经济发展没有必然联系。因此,所谓的民主,并不一定能保证决策的质量。而决策的及时性,更受制于美式民主所带来的各个利益集团的博弈而造成的政策不连续,决策效率低下。至于决策的互动性,只要有专门的机构来负责采纳民意,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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